昨晚发生的一切,历历在目。
她语气吊儿郎当的开口,漂亮的眼眸上挑,细长的眉不浓不淡,眼睛精致魅惑,目光带着侵略性,望着眼前的男人,嘴角挂了笑意,“肆爷,您醒了?”
男人眼皮微掀,目光直视着她,“别用这种口吻说话。”
沈知婠:“您节操掉一地了。”
容肆砚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。
他喝醉酒后醒来,记忆会断片。
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“掉什么了?”
沈知婠打量着他的身:“你昨晚没洗澡,身上的酒味很重。”
昨晚后来他脱掉了上衣,死死握着她的手,让她碰他的腹肌。
“你在嫌弃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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