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用手抬了抬眼镜,简明扼要:“查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肆砚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关紧要的事。”男子带着微型耳机,不易让人察觉,“肆爷,您好像管的有点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肆砚盯着眼前的男人,眼眸危险地眯起,总觉得他哪里似乎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意味深长地瞧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肆砚盯着他手上的动作,良久,冷不丁再抬头:“你真名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方便透露。”男子话锋一转,“不过,跟您说也可以,我姓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最后,容肆砚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先生给沈知婠打了个电话,说话的声音很温柔:“小姒,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婠在电话里说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谢我的话,你帮我个忙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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