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她,在车祸里受了多重的伤,她谁也没有告诉,而是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容家,因为容肆砚,况且容南祁现在还躺在病床上,要是在和容肆砚牵扯下去,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,都是他们无法预料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往常懒散的淡色瞳眸,透着寡冷和看不懂的情绪,气息愈发冷凝,压迫感袭遍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肆砚淡淡地开口:“我不会放手。”说罢,他没说下去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径直起了身,在他们的注视下,往二楼上走,男人轻车熟路来到沈知婠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边的沈知婠就给他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打开,男人一股强劲的力道把小姑娘拉到怀里,然后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婠额头撞在了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骨节分明的手,环着她纤细的腰肢,他下颚微低,亲了亲她的脸颊,又去啄她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婠偏过头,迫使男人停下,她干净清澈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肆砚,你一点都没有跟我提前交代。”她在说刚才在楼下看到的事,“你为什么要给我你的股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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