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肆砚进包厢的时候,谢添刚想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谢添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陆光霁做什么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添往后躺了躺,眼睛微微眯起,“没事,就是请我来坐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肆砚:“秦灼在外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添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了几秒,起了身,抬脚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光霁就站在一边看着,他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装,西装外套的纽扣系的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添越过他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光霁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拖长,幽暗诡谲的目光略扫了眼容肆砚,“谢公子,我再给你一些天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添看了他一眼,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变,他平时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,但在这时候,脸上却是一脸冰冷,径直走了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光霁站在原地,好以整暇地看着这一出好戏,还未有所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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