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男一本正经地对着族人们说道:“草原狼最团结,他们不会忘记骨子里的仇恨!更不会忘记恩情!他们团结,牢记一切狩猎的技巧!这片草原上当之无愧的王者,只因他们才来不会被驯服!如果被驯服了,那不就成为了狗?”
李恪心中那笑,这夷男果然是真珠可汗,不可能轻易放弃权利。
对方既然出牌了,那李恪便选择接招。
刚刚还载歌载舞的薛延陀众人,脸色阴晴不定,显然他们已经听出来夷男的意思。
李恪所作所为也许只是为了驯服他们,将他们由狼变成狗!
尤其是这番嘲讽,就是告诉他们不要忘了骨子里的狼性,无论是唐国人还是突厥人,都不是他们真正的可汗!
“夷男啊,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杂症?”
面对李恪的问题,夷男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能回答道:“回殿下,我是有兄弟,并不叫杂症。”
“那今日本王就教教你,如何治疗疑难杂症!”
李恪见对方毫无反应,顿时觉得很没意思,“真没幽默细菌!”
樊梨花偷笑一生,小声说道:“你不会真要发怒吧?夷男说话虽然难听,但也是处于立场问题,当然你要惩治他,我还是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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