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棺一盖,土一埋,亲人阴阳两相隔;炮一响,纸一烧,蜡烛贡品摆上来。”
韩斌听闻此言,当即大怒,直接从驿馆二楼跳下!
“李恪,你欺人太甚!竟然敢如此羞辱与我!”
李恪故作委屈地说道:“大师兄,您这可就冤枉我了!今早我家有只乌龟不幸落水身亡,作为主人我肯定要给它风光大葬一番,这也有错?”
“那你来驿馆吹奏什么?”
“就是!你说的那只死王八,明明就是大师兄!”
韩斌满脸黑线,这个张师弟,不会是李恪那边请来的卧底吧?
“咳咳!大师兄啊,那是你师弟说的,可不是我昂!”
李恪继续挥舞双手,喊道:“咱们继续!初闻不知唢呐意,再闻已是棺中人。给大师兄演奏起来!”
韩斌大怒,这小子分明是在诅咒自己死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