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唐儿郎饮酒是为了鼓舞士气!不像某些国家的士兵,喝酒误事,霍乱军纪。禄东赞你别脸红啊,本王说的绝对不是吐蕃!”
李二不断念叨着那两句诗,脸上露出笑容,“好一个长安无限酒,醉杀逻些城!”
“好诗!”
房玄龄竖起大拇指,“殿下的解释,更是绝妙!”
“还用本王为你回忆吐蕃人的暴行么?攻占松潘城,醉酒杀害了多少大唐子民?你还敢拿酒说事?来人!吐蕃禄东赞,不配喝我父皇的御酒!”
李恪笑骂禄东赞,后者面如土色,他的问题对于李恪来讲,就像蹒跚学步的幼子。
“不配!”
“狗东西,还是喝尿去吧!”
“吴王殿下说得好!”
若是禄东赞知道吴王殿下刚刚在诸子争鸣中夺魁,肯定不会自取其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