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并非本王要考虑的事情,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!”
李恪大手一挥,直接将酒樽扔在地上,“连葡萄美酒,都换成了这种粗制滥造!我看突厥人也别打了,干脆投降算了!”
颉利可汗使了个颜色,雅尔金心凉神会:“殿下稍安勿躁!咱们就算筹备战马,也需要一些时间!还请殿下小住几日...”
每天,颉利可汗都会换一个地方扎营。
这就是其老道之处,对李恪三人更是严加看管。
“殿下...微臣的性命,倒是不值钱...可若是狗日的颉利老儿,把咱们带到漠北,如何是好?”
唐俭小声说道。
“怎么?你怕了?当时你就不应该过来!老子愿意跟殿下同生共死!”
安修仁直接回怼,两人配合多年,只不过是同僚关系,私下那是水火不容。
唐俭觉得身为头脑冷江的外交使者,安修仁简直是个莽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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