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笑着说道:“若是按照你的推论,岂不是那拥有真经的天竺国,人人都已成佛?”
“你...你这是狡辩!”
“我看你这妖僧才是妖言惑众!”
李恪话音刚落,麴伯庸便说道:“本城主认为大唐高僧说的有理!”
“哼!贫僧且让你一回!我天竺佛国的教义,就是让世人安于现状,感念佛法!如此才能魂渡彼岸,获得解脱!来世享受福报!”
鸠摩仇此言一出,麴文泰赶紧点头,“大师此言有理,我每日焚香拜佛,希望佛祖能够看到我的诚心!”
“这是妖僧的歪门邪道!”
李恪冷哼道:“我大唐的佛教,可并非如此!大唐子民信奉佛法,而并非佛教!”
“放肆!没有天竺佛国,你大唐如何理解佛法!就凭借汝等穷乡僻壤,也能够理解佛法高深么!”
“佛法并非佛教独有!”
李恪起身,指向皇宫之外,“当年佛祖自民间悟道,是让僧侣亲历红尘俗世,证得大道,普度世人!而你等印度佛国,却将百姓分为三六九等,以因果论愚昧百姓!作恶者就因信奉你佛教,能得到解脱?那行善被害者,又该如何?以贪治贪,欺骗众生!以幻治幻,障蔽佛法!把众生引入佛门,来满足汝等私欲,什么得道高僧,不过一妖僧耳!”
麴伯庸只觉得醍醐灌顶,他所做的一切,不都是在逃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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