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直接将其上衣扯开,“你,不是说他算什么东西么?看看这道伤疤。武德九年,突厥进犯长安,黎嘉城楼上击毙敌将七名,随后手持朴刀下去杀敌!”
摸着后背上的刀疤,李恪举起酒杯,笑着说道:“这一杯酒。本王当敬黎嘉!”
“殿下,不必……”
黎嘉心中一暖。李恪已经一饮而尽。
“这一处是陪我去扶桑!”
“这里是打吐谷浑!”
“这里是对战高句丽!”
“还有这里,是迎战西突厥!”
每说黎嘉身体上的一处伤疤。李恪便自罚一杯。
“你!告诉我,他算什么?说话!”
李恪大吼一声,吓得许敬宗双膝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不敢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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