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伙计。大唐战马就是比扶桑狗的马厉害!给我咬他!”
薛仁贵翻身下马,手持画戟摆好架势,挑衅道:“来来来,今日薛某就要吃了你这只扶桑螃蟹!”
真田幸村不敢大意,手中十字枪本来就是为了步战对抗骑兵,长度胜过方天画戟。
如今两人步战对阵。十字枪可以一展优势。
“阁下果然厉害!若是战场相见,放纵厮杀,定是人间一桩美事!”
真田幸村一把丢掉鹿角盔,“吾之家纹六文钱,乃是穿越三途所用,今日与阁下一展。必须将生死置之度外,才有可能取胜!敢问阁下,是否大唐最强之人?”
薛仁贵深吸一口气,腹部还插着一把胁差。若是将其拔出,肯定会血流不止。
“打赢你,还用涉及生死?像我这样强的人,大唐还有成千上万!”
画戟点秋水,薛礼不再多说,一戟攻去。
真田幸村摆好上位架势。双手高举十字枪,想要用枪刃压制方天画戟。仗着长度优势与薛仁贵拉开安全距离。
两人试探性的交锋,薛礼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扶桑武士在避其锋芒。随后找机会想要一招制敌。
一个攻势如潮,如同将万物刺穿的利刃;另一个则步步为营,如万物不可摧的盾牌。
“定方,仁贵要速战速决!他毕竟受着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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