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谧拿手指点一点何天,笑,“云鹤,你是有酒了!可是,我记得,你不过就喝了一小流杯,咋就上了头了?”
明面上,取笑何天,其实谁都听的出来,“有酒”“上了头”云云,是在讥讽王敦。
王敦脸上,黑气隐现,头却扬的更高了,“好!常侍欲代某行职,某亦不敢阻贤路!可是,常侍,你晓不晓得,某之酒量?”
何天含笑,“不是‘三斗’吗?”
他所谓“三斗”,指的是雅集罚酒的三大爵。
此话语带讥讽,但却是说错了。
王敦立即回道,“不错!三斗!”
略一顿,“常侍一气而尽三斗,就算代某行职了!”
“好!换大爵!”
略一顿,何天对自己的“陪酒女”微笑道,“吾先代王都尉行职,再来领卿之劝!”
美人嫣然一笑,正待起身换爵,只听王敦朗声说道:
“常侍或没听清某的话?某说的是——‘三斗’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