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太子就撞撞跌跌、气喘吁吁的赶不上趟了,于是,丁乙将他负起,大步前行,也不比空身的时候更慢些。
李秀问蒋俊,要不要也负她一程?蒋俊摇头,“不必!我自己走得来!”
看情形,也确实“自己走得来”。
何天有些奇怪,他的印象中,太子的体格是很好的,尤其是第一次见面之时,太子指挥众小宦“骑马打虎”,活力充沛,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怎么过了三年,个子更高了,几近成人了,反倒变的虚弱了?
看上去,也没有什么病瘦的样子?
就在此时,脸上有异——是雨点。
很快,豆大的雨点辟哩啪啦的落下,暗夜之中,在满布尘土的砖石地面上激起一片细雾,冲进鼻腔,说不出的怪异感觉。
这个雨,酝酿了大半天,终于要下起来了!
鞠室——教坊——景福殿——承光殿一线,愈来愈乱,愈来愈亮——灯火愈来愈多,但始终没人往北垣方向追来。
分兵之计,非常成功。
终于,断垣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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