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,鼻憨声从另一间房里传了进来。
爱无忧猛一睁眼,悄悄的爬了起来,下了床。
开这样的窗户,对于爱无忧来说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
木条是横扣在窗子两边的凹槽里,拿起来的时候,肯定会发出声音。
可是,屋里没有任何可做润滑的东西,没办法,只能靠本事了。
好在屋里的其他人不是什么练家子,只要发出的声音不是太离谱,他们根本不可能听见。
不辞而别,本就不礼貌。
大门不走,从窗户离开,更是不妥。
也许爱无忧是从另一方面来考虑事情;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去想。
爱无忧的手已顶住了木条,他将手稍用力的向上推几下木条,就把木条拍出凹槽,轻放于桌上。
爱无忧缓慢的推开窗户,带上剑,几个娴熟的动作后,就出到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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