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,炭火,九重塔,小刀。
众人都站在有点儿距离之外,讶异地看着她。
“若邪,他这是怎么回事?”莲王忍不住问道。
“有虫子钻他手臂里去了,过不了一会儿就会自己割开他的手臂钻出来。”明若邪说得稀疏平常的样子,其他人却是听得毛骨悚然。
“所以,刚才那道血口子,就是那只虫子割的?”
“对。”
谁也没有顾得上问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这一个月来,莲王其实已经问过了不少她和萧筠这十六年来的生活,只不过怎么听都过得很是平常,甚至可以说是清苦的。
没听她说过遇到了什么特别之人,又是什么时候学会医术。
反正问到她不想说的,她就那么双手托着腮,睁着大眼睛看着你,然后眨巴眨巴两下,微微歪头,无辜得很,让人不忍再追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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