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疾一时也感觉不出来什么,但是他倒是相信了她的话,她说珍贵,那必定是珍贵的。
“走吧,不是要宴请夏玄契?”
他们到了膳厅,刚坐下,夏玄契也过来了。
明若邪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“看来陛下睡得挺好的。”
“睡得很好,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。”夏玄契坦白地说道。
子昭嘴巴动了动,还是对明若邪和司空疾行了一礼,“多谢缙王与缙王妃。”
“小事一桩,不足挂齿。”明若邪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陛下请坐。”司空疾请夏玄契落座。
席上自然只有他们三人。
司空疾不能喝酒,明若邪替夏玄契把过脉,自然也知道他不能喝,只剩下她一个人能喝那就没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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