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,未曾注意到宋淮眼底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儿,阿娘的意思,并不是说同你阿爹那般,好友遍天下才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转头来看自己的儿子,缓缓地同他解释道:“这世间,唯有真心最是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若在世,能得一两个知己便已经是不易,不可贪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家公子们与你相识已久,但从未上过我们府门求些什么,是难得的好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求过什么?难得的好友?

        宋淮沉默片刻,唇角扬起一个极为讽刺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幼时见证家中纷乱,一夕之间失去了敬仰的父亲与期待无比的小妹,尚且没能从悲愤之中走出来,又眼睁睁的瞧着母亲一日日的虚弱下去,时刻参汤不离口,药不离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整日一片愁云惨淡之气,宋淮亦年幼,也一日日的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至太学时,的确有人念着他世子的身份,企图攀交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宋淮性子沉默寡言,又被众人污蔑成他为人高傲,最是看人不起,幸得韩家为首的那些公子……宋淮上一世原也以为他们是真心同他交好的,待被背叛之时方得幡然醒悟,无奈为时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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