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子用拐杖在地板上敲打了两下，目光扫过几人，最后落在方旭升身上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方旭升想了想，“我觉得可以试试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解释道：“人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会有脾气，孩子跟大人都是一样的，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跟情绪，如果没有得到满足，或者遇到不高兴的事情，正常的孩子会哭会闹，而像小宝这样的，他就会自虐或者攻击他人来表达他的不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问题关键在顾南绯身上？”
方旭升点点头，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秦老爷子沉默了下来，过了一会，他看向张婶，“你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张婶应了一声，忙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，就通了。
张婶先出声，“顾小姐，你能不能来老宅一趟？小少爷他身体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“找医生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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