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带着十几个随从出北门朝张飞急追而去。在黄河边上,沮授追上了张飞。
“翼德,你想去干什么?”沮授拉着张飞的缰绳急声问道。
“你来干什么?这事俺老张处理就行了!”张飞有些不悦地说到。
“翼德,你是不是想到河东把卫家抄了?”
张飞豹眼一瞪怒气冲冲地道:“这卫家盘剥乡民实在可恶!我要不把卫家抄了还有天理吗?!沮授先生你不会是来阻止我的吧!”
沮授焦急地说道:“这卫家在洛阳一带的影响力颇大!如果你把他们给办了,将会给主公惹下天大的麻烦!”
“你胡说什么!我怎么会给大哥惹麻烦了!大哥叫俺老张保境安民,现在有豪族仗势欺人鱼肉乡里,我难道应该坐视不理吗!”张飞瞪着沮授,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发怒的黑熊。
沮授紧皱着眉头,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解说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对张飞道:“主公离开洛阳时曾交待过,任何事情由我做决断。我不许你去,你必须听我的!”
张飞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。如果是大哥这么说话,他屁都不敢放一个,不过要是其他人的话,他老张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。
张飞一把揪住沮授的衣襟,钵盂般的拳头高高举起,眼看就要落在沮授瘦弱的身体之上了。周围的人眼睁睁地看着,全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沮授的脸上却无半点惧色。张飞瞪着沮授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,好半晌过后,张飞的拳头终于没有落在沮授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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