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凝忍不住道：“可事实证明他们的疫苗确实有效啊。”
张军叹了口气：“一些区域确实战胜了疫情，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发生的变异。有不少人得了贝尔氏麻痹（一种暂时性面瘫），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...”
赵天晨摆了摆手：“说啊，卖什么关子？”
张军道：“水果牙一名46岁的女性医生以及巴南一名29岁的男性志愿者在接种了西物公司的疫苗后死亡；而他们在注射疫苗之前，身体状况都十分良好，没有患有任何疾病或并发症。”
他摆了摆手继续说：“其中那个29岁的男性志愿者在接种疫苗后，一度感到身体疲惫，但他以为是长时间负荷工作带来的，所以就没有太在意。但是两个月后，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无法名状的疼痛，最后导致死亡。”
赵天晨点了点头，若有所思道：“是药三分毒，有副作用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人的身体机能各异，对同样的药物反应本就不同，我听说索芙特博士先前试药的时候也差点死了呢。”
他又望着张军道：“神农不也是尝遍百草，最后因尝断肠草而逝世吗？”
张军皱眉道：“如果是你的家人受到了药物的副作用，你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吗？”
“这...”赵天晨说不出话了。
但他又忍不住道：“难道你的家人因为接受疫苗而...”
张军突然沉默了。可他不想回想起那痛苦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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