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铭抿了抿唇,往后缩了缩,男人拖着性感粗重的呼吸声靠过来,低眸看着她没有任何血色的唇,暗暗的打量了一会,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,低下头,薄唇覆盖了上去,转转反复,不断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膛一直没沉下来,屈着身体禁锢着她,双手握着她的手慢慢的十指相扣被她环在床上,,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,微微的洗发水香味道在林绵的鼻尖跳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绵想去推开他,手却被他紧紧的箍着,只能被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,被他更加肆意的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绵怕他若是压在她的胸口上,到时候肯定要疼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江以寒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变,吻的越来越深,呼吸粗重,窗外有月光洒进来,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寒的吻从她的唇上挪开,游走在她的下巴,脖子上,她躺在那里,无力的开口:“江先生,我觉得我现在身体非常不好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寒的呼吸微微有些停顿,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苍白的唇,低眸凝视着她,沙哑的嗓音微微有些不满:“嗯?那还是我的错了,你一会来例假一会又中刀子,难道你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刀子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绵躺在床上,抿了抿唇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寒双手撑着的手臂微微有些弯曲,现在他完全就可以把上次的事情做完,只要不碰伤口就行了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的脸实在是生的清纯无比,生病了也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让人不忍心去做什么,眼神干净的像是一眼最清澈的泉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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