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古咖啡色的墙纸,偶尔有几只猫轻飘飘的在楼上的玻璃窗上飘过,迈着优雅的步伐,馆内飘扬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和薰衣草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馆内并没有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真真穿着白色的旗袍坐在咖啡色的椅子上,垂下头来用手微微的捂着冒着热气的咖啡,刚刚做好的美甲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,眼角微微的上调,像是在讲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说,江以寒这个病还会好吗?”她轻轻的抚弄着精致的花纹的杯子,语气漫不经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,坐在她的对面,伸手也握着杯身,灼热的咖啡让她的手指有些紧张,慢慢的蜷缩在一起,像是一团蚯蚓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吧,这个要听医生的。”她低下头来小口的抿了一口咖啡,艰难的咽下去,掩饰着自己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刘若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艳丽红唇的嘴巴微微的堵起,“那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,以后都会躺在病床上,当一辈子废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刘真真握着杯子的手陡然一松,紧张的抬起头问道:“医生真的那么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反正江家人不就是那个死样吗?还能活到什么时候?”刘若清淡淡的抬眸,嘴角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笑容,可是眼睛却没有任何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刘真真赶紧摆着手说道:“外婆,说话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是怎么回事,难道是喜欢上江家那个废物了?”刘若清的表情在一瞬间垮了下来,抬眸死死的盯着刘真真,仿佛要把她看出来一个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呢,外婆,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。”刘真真赶紧低下头去慌忙解释着,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刘若清不高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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