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挣脱,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
司夏站在那里,一时间有些恍惚,他甚至能想象到林绵当时的痛苦。
等他回过神来,林绵已经走下了台。没有人迎接她。
“小毛!”司夏快步的追过去。
……
昏暗的房间内,散发着微微的麝香味和血腥味。
“司夏,司念沉是怎么了?”林绵坐在椅子上,微微的抬起受伤的手臂,看着窗户,有些涣散,“他好像有点奇怪……”
司夏坐在一帮,正在帮她包扎手臂上的伤口,已然是大片的青紫,还渗透出来无数血珠,已经浸湿了雪白的绷带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动作一顿,加快了卷手臂的速度,目光有些沉。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可能是最近司家事情多吧,太累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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