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已经说过了,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戏伶摸了摸自己脸,感叹道:“你知不知道,为什么我的脸上要一直画着这种浓浓的戏妆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感兴趣。”封寒月冷冷道。
戏伶摆摆手,开口道:“现在不知道没关系,等会你知道了。”
说完。
戏伶用手往脸上一抹。
一秒卸妆。
封寒月看了没有化妆的戏伶一眼,然后她明白了。
这是一张充满悲伤的脸庞,此时的戏伶虽然在笑,可她的面容却依旧悲伤。
一喜一悲,两种矛盾的情感,在同一张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古怪而又矛盾。
令人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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