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普普总是很迷惑地眨巴着大眼睛,双脚在水上轻轻地点着。
那老头儿却摆摆手,林普普永远记着这一瞬,记忆里那老头是笑着说,这水有泥土里的甜。
世事的无常让求生的人们无奈的背井离乡,算起日子,自己又有多长时间没踩过外婆家的土了呢?
林普普想想就出了神,忽视了车走在泥泞路山的颠簸。
如果真的没有这场灾难,那么这里的人可能很多都在上着大学?
女孩们精心地打扮,把自己装点成典雅美丽的公主,小心地给自己化好妆,害羞地看着自己心怡的男孩。
男孩们正在操场上的柔灯下,弹奏起吉他,唱着民谣,哼着情歌,看着喜欢的女孩的背影,大大咧咧和朋友们看着玩笑。
幻想不过是幻想而已,这些过去都已经变成了无可角逐的泡沫,一触即逝。
就像烈火焚烧后的灰烬,随风飘去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留下的,只有正感受着的微风,和眼前无尽的荒凉。
崇岛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支烟,烟有些受潮,他衔在嘴里,或许是怕点着的烟会熏到大家,他只是衔嘴里,并没有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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