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副焦急的样子,原本勾住钥匙圈的长指一松,钥匙掉落至口袋底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栖迟声音裹挟了几分寒意:“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懿敏感的感觉到他的低气压,虽然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擅长在他的细枝末节里判断他的情绪了,即便是分开这么久,也仍旧记得他细微的小动作,习惯性的去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想他话里的含义,他的眼神,反复推敲,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一种不自觉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时至今日,仅是看到沈栖迟的冷脸,大脑就会开始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习惯性的情绪一出现,宋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个块顺手的东西,靠着门坐下一下一下有规律的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撇开眼,不去看沈栖迟,企图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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