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不落山的骄阳,她的笑容像孩子一般纯粹热烈,却也如同鲜艳的罂粟般令人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、客厅、卧室,到处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到处都没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逃避似的搬离,企图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宋懿就像蚀骨的毒,悄无声息地蔓延,最后一次性发作,他几乎散尽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,几句爱你浅薄的挂在嘴边,他却当了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在她一言不发消失了三年后的今天,面对她随手的示好,他还是会忍不住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替她开脱,找尽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当初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觉得,有没有苦衷都无所谓。只要宋懿对他还有一点点感情,往事既往不咎,他们或许还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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