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来没来得及见到宋懿,就进了手术室,术后观察的病人出现并发症,情况危急。
再次出来时时钟已经指向九点,手术室外边的走廊冷清。
沈栖迟将一次性口罩手套摘下扔进垃圾桶,换下手术衣从更衣室出来,三个多小时精神高度紧张的手术,让人无暇想太多无关的事情。
但结束后陡然松懈下来的精神往往会勾起更多负面的东西,特别像是现在,世界静得好像只剩下自己。
茫茫然找不到支点,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一个大口,哗啦啦的往里灌着风。
他垂下眼,有些莫名的情绪在涌动。
可是还好,还能接受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脚步不停,沈栖迟拿了钥匙就往外走,医院门口的灯长亮,每隔一段路便有一盏路灯为来往的行人照亮前路。
晚风簌簌拨动道路上栽种的绿化树树叶,地上是斑驳错落的树叶枝桠的阴影。
远远的,他看见十字路口边上的宋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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