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迟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冒,宋懿也没计较,半猜半找的,找到他的医药箱,又倒了杯温水给他将药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忙,都忘记开空调了,正是动一动就满身汗的盛夏,宋懿额头沁出细汗,她伸手去抹,却被人抓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栖迟不知何时抽了一张纸巾,折得方正,温柔仔细的替她擦拭额头的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前倾俯,宋懿不自觉向后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吊灯将人的眼睛晃花,所以不得已,她只能眼睫半敛,看着沈栖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正好,这个方向,顺理成章的她可以仔细打量沈栖迟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张脸生得极好,眉弓立体,眉眼微陷,搭配上他比常人还要淡几分的瞳孔,像是夜半的皎洁清冷的残月,美但有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懿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,但未有一人,如他这般令人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每一个细节都是老天精心雕刻,反复斟酌后的产物,流畅精致,又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他吃了药,药效开始发作,唇色也开始恢复自然,变成粉调,像刚刚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,让人心生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谧流淌的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,被熟悉的松木香包裹,头顶的灯光让人恍惚。宋懿只觉得,沈栖迟好看到女孩子都会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