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越想越气,义愤填膺:“妈的!她们真的是太过分了!把你当成什么了?她儿子的命就是命,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许诺的愤愤不平,沈栖迟反显得冷静,无谓。时过境迁,高楼筑起。他亦足够冷血,石子投掷水面引起的波澜不过片刻,他不会再让这些不重要的人或事影响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他语气淡淡不带起伏:“你见到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刚刚见到在咖啡店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许诺平复了一下心情,将刚刚在咖啡厅看到安娜和宋懿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找宋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栖迟瞳孔一缩,脸上的淡然骤然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不知道那女人安的什么心,看起来还聊得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,从小就在世家长大的人,演技是一流的,装得一副慈爱和善的嘴里,要不是她了解安娜的为人差点就以为是什么慈祥和蔼的长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诺了解安娜,沈栖迟和她相处那么久自然比许诺还要清楚她的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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