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冷笑:“被自己亲生母亲丢掉的人,不是垃圾是什么?”
沈栖迟浑身僵硬,那段尘封着被严实钉死的记忆如奔涌的洪流裹挟风暴席卷。
结痂的伤口被人毫不留情的揭开,撕下一大块皮肉,鲜血淋漓。
他陷入那场灰色梦魇,无法动弹。
“谁说的!”宋懿脱口而出:“我要!”
掌心的温热骤现,伴随那道清丽的声音撕扯灰调的过往,沈栖迟迟缓地低头看着宋懿牵住他的手,梦魇寸寸消弭。
洪流急退,只剩下一片平静和眼前的她。
话音才落,手术室的灯“啪”一下暗了。
冯主任走出来,摘下口罩:“暂时稳定下来了,后续还要再观察。”
安娜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,腿都有些软,希尔被人推出来送回病房。
宋懿远远的看了一眼,据说是沈栖迟同父异母弟弟的孩子脸色苍白的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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