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检查完,又叮嘱了两句准备要走却被安娜喊住。
在人来人往的走廊,冯主任回头看她:“怎么了?希尔妈妈。”
“我想问一下袁院长现在在不在医院。”
“你找院长做什么?”
“我想感谢一下院长,要不是他了解到了那位脑癌患者的事情,我们家希尔都不知道要什么事才能配型到合适的肾。”
安娜话说得好听,但事实上只是想送钱让袁世邦继续上心希尔这个肾供体的事情,毕竟没有钱打点不了的事。
她不知道袁世邦为什么无端端会对希尔手术的事情这么关注,他们之前并不认识。而希尔住院期间,他作为一个院长却亲自来看过几次,在各项检查什么上也吩咐得周到。
医护人员没一个敢对希尔的事不上心,处处都周到。
这种无端的关照没什么安全感,她必须做点什么心里才有底。但每次都遇不到袁世邦,安娜只好询问他人。
冯主任听她的话也没多想,毕竟等到合适的肾供体不容易,院长对他们那么关照,病人家属想向当事人表达感谢也是正常。
但有件事安娜好像搞错了,冯主任脱口而出:“你这事最该感谢的应该是沈医生才对,要不是沈医生的嘱托,可能也没那么快排到希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