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比起旁边靶靶正中红心的沈栖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,抬臂太久了宋懿感觉有点酸便先放下了弓。
这家射箭馆服务很好,射箭区旁边有几张供人休息的小沙发旁,茶几上放着一壶花茶,宋懿给自己倒了杯,在沙发上坐下,边喝茶边欣赏沈栖迟射箭时的英姿飒爽。
一身深色休闲服,袖口挽到手肘处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,以这个方向,宋懿只能看到他的小半张脸,两鬓的碎发柔顺落下,半遮眉眼,冥冥不清。
只有那下颚角的线条清晰刚毅,无端为他添了几分肃冷,即便是这样,也足够好看了,只不过沈栖迟没射几轮,扭头看到身边的位置空了,他也就放下的弓,走到宋懿旁边坐下。
他柔声轻问:“不玩了?”
“没玩过这个,手臂有点酸。”宋懿回答:“缓一下先。”
闻言沈栖迟动作自然的帮她按摩,他以前去学过一段时间的中医推拿,对按摩得心应手。
宋懿没觉得有什么,一边的许诺和温简吵闹的声音传来,她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视线一转过去,刚好将许诺推开温简的动作收在眼底。
许诺的声音尖锐冷然:“你要干嘛?”
温简嬉笑如常:“你姿势不对,我帮你调整调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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