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懿嘿嘿笑，感觉沈栖迟下一秒要化身唐僧念她了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你快喝汤，我特地给你煲的，很补的，等下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沈栖迟微微叹了口气，顶着宋懿亮晶晶的眼神，拿起来尝了一口。
“好喝吗？”宋懿问。
“好喝。”
“是吧，我的汤就是好喝。”宋懿有些骄傲：“这么多年都没有喝到我的汤了是不是很怀念？”
闻言沈栖迟无声的笑了一下，长指摩挲着光滑的碗身，低垂眉眼遮住情绪，那弯起的弧度慢慢被压平。
“是很怀念。”他声音很浅，但房子很静，足以让宋懿听清：“我花了好久都没能适应。”
适应，没有宋懿的生活。
她走后，哪里都有她的踪迹，哪里都没有她。
哪怕是后来，自欺欺人的将关于宋懿的一切删除和清零，不去找她，不去关注她的消息，也抵挡不住记忆时不时跳出来提醒。
他看什么都会想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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