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紧张。
沈栖迟则淡定得多: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没你想得那么虚。”
宋懿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要听我的,还是要我行我素?”
沈栖迟:“听你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宋懿将保温壶拧开,给沈栖迟盛了一碗汤:“我买了排骨亲自熬的,对你身体好,你喝一点。”
这样宁静的时光,连日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,看着沈栖迟眉眼低垂柔和的吃东西,宋懿感到了几分后怕。
她不敢想,如果再晚一步,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。
她垂着头,陷入自己的情绪。
忽然,视线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覆在了她的手上。
沈栖迟低声询问:“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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