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户问问,有哪个不是经历过生死的大把式?
我也不能总和他一起在三拐、四拐瞎混,所以我今年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五拐、六拐巷子里。
巷子里的掌柜们人人都知道八爷对我另眼相看,所以我现在算是半个“贵客”。
八拐巷子里没有对我锁上的门,如果见锁,要么是掌柜的不在,要么这间铺子一夜倾颓,撤伙了。
这会儿我和笑爷还有铲爷,正在嗑着瓜子看人笑话。
一个愣头青,倒了七八幅软片出来,看着像是宋代的花鸟,可惜缺了印鉴,说不清真假。
马掌柜说的口干舌燥,可人家就是不走,说什么也要把货放在这里盘。
笑爷话多、嘴毒,不过本性不坏,他斜靠在马掌柜铺子门口,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“我说,给人留下不完了么?赶明儿个请巧儿他娘帮你‘巧’个章,完事儿你就说这是徽宗老儿画的。”
我在一旁憋着不敢笑出声,马掌柜平日里那也是号人物,无奈笑爷在他眼里,那跟煞星没区别。
本来好好的买卖,这一年,被笑爷搅黄了不知道多少,堂堂六拐门户的掌柜,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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