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谁被人活埋进土里,尤其还是四下漆黑如鬼魅一般的荒郊,内心都止不住的会感觉到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这漆黑深邃的如同血盆大口的深渊会跑出个什么东西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他只有一颗脑袋露在黄色的土壤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茗柔每踩一脚,杨子恒就感觉身上重了几分,他心底的害怕就在无限的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大着眼睛又是愤怒又是害怕的盯着江茗柔看,嘴巴里面支支吾吾着,吐不出什么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茗柔被那狗男人挑起的愤怒逐渐的宣泄出去,心中的愤懑也得了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的盯着杨子恒,好看的眉宇拧成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这个废物,自己也不会被傅慎年那狗男人看了笑话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死对头免费看了场笑话,江女士现在脾气有些暴躁,很不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想一脚将杨子恒的头给踩进泥潭里面去!当初她是怎么想的?挑了这么个废物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傅慎年说她眼瞎,江茗柔也觉的自己眼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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