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家争夺原本的有限市场资源,这本就是常态,凭借的就是各人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年从来不觉的自己的手段卑鄙无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,连天都在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茗柔那个废物未婚夫,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家的人西装革履,面色严峻冷酷的大步流星的冲进了作家北木家中,不一会儿,里面传来了呵斥声,争执声和吵闹声,随后,窗帘上飞溅了一摊血迹和惊恐的尖叫声,有个男人倒在地上,此起起伏的惊恐声顿时断绝了一般,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,傅慎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泰然处之的坐在后座,面容几近冰冷和模糊,车厢里面放着阴郁的歌声,伴随着他指尖上跳动的节奏,缓缓流入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青听着那毛骨悚然的歌声,心里面紧绷的厉害,眼前宛如深渊一般的黑暗,带来无边无境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青额头冒着虚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指针嘀嗒嘀嗒的响着,傅青低头扫了一眼,刚过去十五分钟,他就恍惚觉的过了半个世季一般,有些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快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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