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阮回了屋里洗了个澡,洗去了开城冬日的寒凉后,又喝了陈太宇点外卖送过来的姜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关键时刻,她不能再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上次发烧导致痛不欲生的感觉,就觉得自己跟踏入了死门关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片场,环绕一周都没有常晴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阮还挺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前辈,”秦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跟前,“您总算来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子还挺热情,倒没了之前的疏离、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阮下意识挑了挑眉,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啊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在拍裴朝的戏,隔着一段距离,江阮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活脱脱从剧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红白古代服饰,脸上带着笑容别提有多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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