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心疼您为了舞蹈而受这么严重的伤,至于高兴是因为您肯定是特别热爱这个兴趣。”
裴朝脸上浮现一抹温和。
“嗯。”
他不轻不重地应了句。
江阮替他擦药酒的时候,他缓缓开口:“江阮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喜欢一个人的前提是心疼他。”
江阮手上动作一顿。
三秒后,佯装镇定:“是吗?这好像是最近网络上的段子,裴朝前辈您也看吗?”
“嗯,”裴朝并没有强压于她,“最近网络上是挺多符合实际的话题。”
江阮没再说话,认真的给他擦着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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