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儿,真是太阳往西走。
有一堆人,八抬大轿,却不是神像,更不是新媳妇,而是瓶瓶罐罐加一起的,祭品。
领头有青年人,体虚面弱,嘴唇薄,干咳一声。
“公子!”
青年摇摇头,沉声吩咐道。
“准备,求神!”
“唉!”
管家应和一声,便呼喊着旁人忙碌。一帮各有分工,吹拉弹唱,跳的,是大刀阔斧的奇妙舞蹈。
“先生,他们跳的这是啥啊?”
“应该是北方一带的请神舞。”
陆罄竹也不太确定,他虽说也读过几本书,但地方民俗此类,一直不在他的涉猎范围内,所以,只能算做是半步猜测,可对可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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