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兄弟的头发怎么那么短?

        贺知瑞睡得很浅,隐隐约约觉得不大对劲儿,微微蹙眉,缓缓睁开眼,看到面前有一道人影,待他把眼睛睁的更大时,这才看清撅在面前的人是谁,吓的一退,椅子往后倒,下意识的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寻面不改色的抬起脚将椅子一勾,长腿一横,稳稳的踩住椅子脚,一巴掌拍在贺知瑞的肩膀上,想把他扶住,奈何贺知瑞和他没默契,吓的心脏一颤,重心向前倾,趴在桌子上,磕的他下巴生痛,惨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夫人,你干什么?!”贺知瑞捂着下巴满眼委屈的瞪着沐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她这么吓人的!

        沐寻眼神似X光般的扫视着他,随即手掌撑在桌子上,歪着身子目光不明的盯着他,“这位仁兄,是你救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仁兄?

        贺知瑞“啊”了声,两眼懵逼的对上一双桀骜的黑眸,慢半拍的问,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寻站在他面前,豪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兄弟,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,待我回到寨子,赏你黄金百两,不过,这是哪儿?为什么你打扮的奇奇怪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肩膀一阵阵痛,贺知瑞忙不迭的推开她的手,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“你不会失忆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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