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松今日成绩不错,之前九箭,箭箭十环。
如果他最后一箭也射出十环,那今日比赛便是平局。
在旁人看来,平局已是莫大的荣耀,可在太子眼里,平局即意味着失败。
他年轻孤傲的脸上,闪过一丝失落。
裴松依旧如常,神色肃穆,不苟言笑,只是少有的,在拉弓之前,暗暗在衣袍上擦了擦掌心。
终究没逃脱围观看客的眼睛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裴四公子,他可是文华殿出类拔萃的人物,连詹大学士都不吝赞美,说他日后必是文物全才。面圣时都从容不迫的人儿,几时见他紧张得手心出汗过?
旁人笑呵呵,五阿哥心头却抖了一抖。
如若是往常,输赢于他,那是没有任何差别的,可今儿皇姑奶奶就在旁边,他心生出一丝奢望,想要在皇姑奶奶跟前挺直腰杆,有底气一些。
他迫切想要证明点什么,具体证明什么,自己心里却也糊涂,只晓得眼下把所有希望,都寄托在了裴松身上。
五阿哥踮起脚尖,朝人群外八角凉亭的方向瞧了一眼,复又调转视线,看向裴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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