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中原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,哪有女孩家自己定亲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泰反而笑得越发灿烂,两臂交叉在胸前,玩味十足,像是一个老道的猎人,欣赏着早已落入陷阱里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母之命?我阿玛额涅早已故去,他们临去之前,可没有跟我交代这事儿;媒妁之言?咱们之间,有媒妁之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翘儿一摊手,准备耍赖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没有留下文书,我也很遗憾,但信物总不会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泰说着,从腰上解下一枚玉扣挂坠,道:“相信你那里有一枚一模一样的。当然,如果你对媒妁之言比较在意的话,我可以请全京城最有名的媒婆,到宫里去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样的骚操作?媒婆能进得去宫门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翘儿皱眉望着乌泰,辨别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泰眼神笃定,道:“我这人说话也不喜欢绕来绕去,昶宁公主的品貌、脾性,我十分喜欢。我对你的心,朗如春风,纯似明月。还望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翘儿长到十六岁,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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