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寿安宫,佟嬷嬷正等得心焦。
她攥着手中的皇历,小跑着迎出来,迫不及待问道:“主儿,怎么样?那个乌泰王爷是不是知难而退了?”
小翘儿气闷,边走边撇嘴道:“那人脸皮足有城墙那么厚,我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,他还死咬着不撒口。他还说......”
乌泰最后隔窗喊的那几句话,小翘儿实在说不出口。
她脸一红,抬步进了暖阁。
玉彤和银纤双双跟进来,张罗热水帮她梳洗。
隔了一道帘子,佟嬷嬷在门外等得焦急。
“主儿啊,他到底说什么了?您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他说......他说让我在八月十五的宫宴上,静候佳音。”
小翘儿恨声,靠在浴桶壁上,隔着蒸腾的水雾,望着雕龙画凤的屋顶。
好好的一个赏月团圆之夜,让那个厚脸皮的人弄成了惊悚之夜。
他既是敢这么说,怕是已经跟皇帝达成了某些协议,擎等着中秋一到,在勋贵聚集的宫宴上,便当众宣读赐婚的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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