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彤差点惊呼出声,一把抱着徐干娘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挂在人家身上。
徐干娘嫌弃地甩了甩胳膊。
俩人说得正热闹,身后小翘儿猫着腰,已经走过石桥,闪身进了水榭的门。
她隔着门缝回看一眼,见徐干娘并没发现她,这才放心把门关严。
起身环视屋内,只见桌上一灯如豆,靠墙的贵妃榻上斜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面朝里侧卧着,一袭白衣,如墨一般的长发散在枕上。
烛光昏黄,瞧不真切。
小翘儿有些震惊。
皇室子弟狗胆熏心,坏了心肠的人不在少数。喝点酒,瞧着好看的女子,使用龌龊手段把人灌醉了,再把人糟蹋的例子不在少数。
女子的清白多么重要啊!可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人夺了去。
小翘儿心里暗骂,几步走上前去,说道:“喂,你别睡了,快起来逃命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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