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可我师父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即便咱们用飞的,他也得挑出点刺来,怪咱们飞得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惠一句话,惹得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寺现在香火凋零,方丈便是广善的师父悟见大师父,可他近些年动不动就云游四海,寺里的日常事务,交给了广惠的师父悟云大师父代为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悟云大师父脾气古怪严苛,在一众小和尚跟前尤其厉害,便也没有落下个好口碑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善没再说话,低头搓了搓自己掌心的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广善师兄,悟见师伯他老人家身子骨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广惠一脸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善叹了口气,抬头看了一眼山顶翻滚的云头,喃喃道:“吃了一个月药,总也不见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大孩子,说起生老病死这些事儿时,越发显得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悟见师伯真是大善人,小时候每当我师父罚我,都是他老人家站出来替我说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惠这话说到了广善的心窝窝上,他感慨道:“当年要不是师父,大约我早被狼叼去吃掉了。你说,他老人家做了那么多善事,怎么会得这种病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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