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松到永安寺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晌。
大病初愈,近万个台阶爬上来,纵然裴四爷从小习武,也有些腿脚发软。
悟云见他好了大半,那份谄媚劲儿又来了,既不让他在大殿念经诵佛,也不让他挑水劈柴,笑着让他回僧舍里好好休息。
僧舍和柴房只一墙之隔。
广善和广惠两人,一边劈柴一边闲聊。
“广善师兄,昨儿夜里可吓死我了,真没想到,咱们这么清贫的寺里,还能来了贼。”
广惠语气惊恐。
广善高举斧头,却是没说话。
都知道贼不走空,永安寺再清贫,也还有几串香火钱。
可昨儿夜里那贼,既没偷钱,也没偷东西,却把僧舍里翻了个底儿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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