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却相反,自己犯错生了娃,眼见的事情败露,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受损,不惜掐死亲生骨肉诬陷他人。可见也是一个脏心烂肺的坏种。
事到如今,你也不用自责,要怪,也只能怪那孩子命不好,没有托生遇到一个好娘。”
韦福海满是愤恨。
悟见无从反驳,又是叹气。
他摇摇晃晃站起身,冲韦福海伸了伸手,道:“我闷了一天,你扶我到外边走走。”
韦福海不忍再说下去,忙讪笑着起身扶住他,一边往外走,一边说道:“我这人大老粗,说话不过大脑,说错了你也别往心里去。就当,就当我放了个屁。”
少年时建立起来的情谊,那是比血缘至亲还要亲近的,悟见怎么会怪他呢?
隆冬的夕阳变成淡橘色,现出一种虚幻的温暖。
悟见环视四周,见小翘儿和裴松正对面而坐,平平静静说着话,不由也看得入了神。
“裴淮庆的幺儿,我瞧着还不错,比他老子长得周正,人也实诚,为何当初没有把小翘儿和他撮合撮合?”
韦福海也望着两人发呆,喃喃道:“裴淮庆那老小子,你又不是不了解,捧高踩低惯了,哪儿看得上咱们落魄的公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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