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一双眼黏在裴松脸上,跟欣赏金银珠宝似的,可把裴松恶心坏了。
他扭过身子,躲避着春花的纠缠。
春花还是一副花痴的样子,丝毫看不出裴松对她的嫌弃。
乌泰却是大笑,说道,“你呀,不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肖想他了。他那般清高,自是瞧不上你这盘妖娆肥腻的菜。”
形容一个女人妖娆,像春花这般厚脸皮的人,自是觉得是在夸她。
可若是说她肥腻,她可就当场翻脸了。
她掐着腰身,抖了抖胸前,凑到乌泰身上,追问她哪儿油腻了。
乌泰也不避讳,一把揽过她的腰,迫使她坐在自己腿上,大大咧咧喝起酒来。
何止肥腻,简直xia流。
小翘儿和裴松实在看不下去,双双冲他俩翻个白眼,扭头看向一旁。
春花坐在乌泰腿上,宝音和塔娜的眼光,跟刀子一样,向她射了过来。
春花讪讪抬手,在鬓边抹了两把,挣扎着从乌泰腿上站起来,张罗小伙计到后头去催厨子赶紧做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